文学鸭

第16章（第3页）

第21章

风吹来有点冷，艾尔下意识地收紧了怀抱，乔的颤抖还是没消，眼睛紧紧闭着。月光洒在他的头发上，看来近似银蓝。

他的皮肤的温度还是很低，艾尔几乎有错觉自己搂着的是水，一湾月下的银蓝的水。过了很久，当水的温度开始回暖，而颤抖渐消之后，他才听到了久违的某龙的人声：“我以为……一定会死的……”然后乔开始再度抖动起来，脖子的地方有着微微的湿，艾尔下意识的开始翻白眼，完全忘掉前一刻就连自己也害怕到差点儿流泪。

背街的小巷子味道当然令人作呕，乔开始分心考虑到底是应该快点逃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暂避风头……

然后衣服一紧，是乔揪住了他的衣服，停止了哭泣。再之后乔伸长了手臂，抱住了他，整个儿，很用力。

“真好……我们都没事……”他的声音很轻，然后乔很放松地把头歪倒在艾尔的肩膀上。

艾尔的心底某处升上了别样的东西，那些柔软而温暖的东西是他这一生中几乎未曾经历过的东西。所以他无措地僵住了，僵了几分钟后，艾尔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就是因为刚才的那几分钟，他丧失了把乔从自己的身畔赶走的最佳机会。所以现在，我们的乔正安心地呼呼睡着，如同初生的雏鸟睡在母亲的身边。

艾尔本来可以选择把他推倒在窄巷里的，不过手刚伸出去，忽然想到了月光下那飞翔的生物，然后，手就这样停了下来。

过了很久之后，艾尔的手才又动了起来。这一回，是慢慢摸到乔的背。

对方的背部一片光洁。就如同他之前的龙形一般，所有的一切，仿佛只不过是艾尔的一个梦境。

或许是手的温度让乔不自在地抖了一抖。艾尔改摸为抱，拥住对方有些下滑的身体。乔的呼吸平缓地拂过艾尔的耳后，让他一阵颤栗。

某个地方开始不平静起来。月下的男人不自在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希望裤子里的某个器官稍微克制一点。

拜托，面前这个生物根本不是人好不好？

果然人性中的淫乱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对象发作的啊……这样感慨着的艾尔完全忘记了，主要是他的本性太淫乱，才导致了这样的结论。

伸长了腿，才让有点燥热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下。身体的感觉却还敏锐着，手掌底下的皮肤触感极佳，艾尔忍不住回忆起生命中众多的玛丽安妮和莉莉，觉得可以给人形的乔评个上佳。

虽然还有很多的疑窦，特别是针对怀抱里这个奇妙的生物：比如说他为什么又变成了人形？比如说他什么时候会再变回原形？比如说他到底有什么力量？……

换成之前的艾尔，这些问题都是应该优先考虑的，因为搞不好就有很多发财的机会……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只是伸长了腿，再换了个姿式，顺便掖紧了乔身上的袍子。

淡淡的平静之感，是他目前最想要抓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