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时候,他会像昨天那样,拿出耐心,配合她在外人面前演互不认识的戏码。心情不好的话,什么混蛋事都做得出来。
当然了,无论心情好坏,只要和她单独相处,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眼见着楼下声音越来越近,赵慕予率先沉不住气。
她收回刚才的不紧张,动作麻利地从包里翻出口罩和棒球帽,粗暴地扣在江舟池的头上后,一把拽着他往外跑去。
目标明确——办公楼最偏僻的楼梯间。
幸运的是,他们赶在大部队上来之前及时抵达。
不幸的是,她刚把江舟池推进去,关了半扇门,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丁晓晓的声音,大声地和她打招呼:“哈喽赵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和丁晓晓一起回来的还有许可。
赵慕予一看,赶紧调整好呼吸,假装自己刚上楼的样子,转身镇定回道:“下楼买了点东西。”
话音刚落,门后微不可察地响起一声低低的笑。
大约是在嘲笑她蹩脚的谎话。
赵慕予懒得搭理,只踢了踢那半扇紧闭的门,警告里面的人安静呆着别出声,而后朝丁晓晓和许可走去。
可迈开步伐的瞬间,一股来自腕间的力道将她牵制。
赵慕予表情一僵。
阴天的楼梯间光线不算明朗。
在走廊灯光给予的一线光亮里,她看不见门后的江舟池,只看得见他抬起的右手,虎口处刺了一枚纹身,正好圈住她的手腕。
赵慕予没工夫问他又在发什么疯,连忙用力转动手腕,挣开他的束缚。
可惜,除了盛夏气息不断在彼此肌肤间升温,再无其他效果。
《慕已成舟》 第6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