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鹏举沉着脸:“我尚未说什么,也不止我一人认为这折子不应上报,左大人何必咄咄逼人?”
“姜大人,您认为这折子该不该送到承天殿?”左丘成忽然转头问道。
姜元化:.....
为什么要问他这个哪都不沾的清臣呢?
卢鹏举的目光也落在了姜元化身上:“姜大人,我等认为此乃京兆尹的职责,且这等小事为何要呈到陛下面前?”
“京兆尹也就管管京城周边,这满京城的皇室和官员,哪个是他能动的?”
“当街纵马虽禁止,但从未断绝过,为何此事就要呈到陛下面前?就因为这是我妻族的侄子,左大人便要针对吗?”
“此案的重点在于出了人命。”
姜元化:“好了,两位大人先坐下。”
他仿佛又回到了先帝早年有官员在金銮殿里指着鼻子互骂的时候,一时间觉得头疼无比。
“既然诸位犹豫不决,不如便交给陛下定夺。”路过他们此处的林复突然开口。
虽然支持自己观点的人多了一个,但是对方是林复,他的老对家,便又没那么好了。
卢鹏举怒道:“何至于此?”
林复继续说道:“卢大人,既然我等都无法决定这件案子性质如何,不如送至陛下面前,也好知道陛下所说的‘该送’与‘不该送’的标准是什么。”
这句话让卢鹏举再无法可说,但是....
最后姜元化开口道:“那便按林大人说的办吧。”
小小的文渊阁里,仅这一天之中就将朝堂上的弊病暴露无遗,有些参奏下不达上,因为上层官员的关系网早已因姻亲连接紧密;丞相身为百官之首,却连此等事情都压不住,更谈何朝堂之事呢?
《绑定昏君抽卡系统后我成明君了[基建]》 第1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