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吧。”桑叶把包子塞他嘴里,另一只手投喂自己。
淮水村距离安井镇不算远,走路只需半日。
巳时三刻,马车出现在镇上,街边是叫卖的摊贩。
好奇的桑叶掀起帘子,直溜溜地盯着外边。
这就是古代的商业街吗?
片刻之后,镖局映入她的眼帘,虽然提前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始终感到陌生。
“娘子,到了。”
这时,老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桑父赶忙上前来,一口一个闺女。
“怎么,刚嫁人就不认识爹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桑叶皮笑肉不笑,她虽然不是原主,但是对于桑父棒打鸳鸯的逼婚很不满,害得原主自杀,这才有了自己穿书这一遭。
看着桑父神色一滞,她高兴极了,使唤她爹看中的好女婿搬东西,顺带立起来悍妻人设。
“一麻袋花生都扛不动,百无一用是书生,爹,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相公,我一拳就能干翻。”
说话间,她暗暗观察着淮书礼,对方似乎对她的话不甚在意,一心跟麻袋较劲儿。
桑叶:真是罪恶啊!他好歹也是个受害者。
“叶儿!”桑父厉声呵斥,扭头看向站边上不动的镖师们,“还不快来帮忙,一个个吃白饭的啊。”
镖师们一手拎起一个麻袋,淮书礼只能提着装糕点的食盒,神色自若,却默默脚趾扣地。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