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偏要激他冒进,”他徐徐道,“他姓袁的纵是斑斓猛虎,也多的是软肋,我看他这几日就有些躁动的意思了。过两日,朕寻个由头,把武冲关总兵问罪调开,你且寻几个死士好生调弄了,充作饵钩给他尝尝,务必将他引到鹰宿谷口,那地方山峻道狭,黑火药一点,巨石迸裂”
他将小旗往沙盘上一扣,发出棋子落枰的一声脆响。
“朕要他粉身碎骨!”
只是话音刚落,便有一员小将急急来报:“启禀陛下,局势有变,那反贼连日里围而不攻,现今倒打起了匡扶赵氏的旗号,说……说陛下是兄妹乱伦的孽种,篡位谋权,要另立新主,归政于君!”
赵椟勃然大怒,只咬牙冷笑道:“好,好,好!他要归的是哪门子的政,扶的是谁家的君?”
“是梁兴王的幼子,方才有一伙死士,进城将人劫走了!”
第74章
赵椟哪能不明白袁鞘青的算计?可恨他惯用的民心向背之术,竟被袁鞘青还诸己身,以至于吃了这么一个闷亏,甚至连母后的名节都平白遭了玷污。
这是要斩草除根,一举拔除他作为凭恃的赵氏血脉!
赵椟虽心性阴骘,极擅隐忍矫饰,这一下却被结结实实触及了逆麟,只强忍着布置了战局,失控之中,连手中的木旗都被生生捏成了两截。
他心中翻涌不定的,除却毒恨之外,还有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惶恐。袁鞘青好一出一箭双雕的毒计,若是传到了解雪时耳中,令他心中起了疑,恐怕连最后这么点情面都保不住了。
不行!必须要瞒着他。
他往返踱了几步,挥退了亲信,一面急急乘辇向飞霜殿赶去。
他前些日子步步紧逼,偏偏解雪时是刚极易折的性子,自那日在垂拱殿酒醒后,便一言不发,闭口绝食,遑论那些进补吊命的药羹。赵椟无奈之下,只能撬开他牙关拿羊肠管子硬灌,谁料却适得其反解雪时本就对他的触碰大为反感,当下里伏在床沿,几乎把心肝脾肺都呕了出来,浑身如打摆子一般,汗出如注。
赵椟节节败退,哪里还敢再行逼奸?只是解雪时一见他,便面色不虞,大有喘疾反扑之势,已然到了连面都见不得的地步。
他思前想后,终于听了内侍的劝,往解雪时跟前提了个人。
《《见雪深》 BY funny2333(推古代BE各路豺狼虎豹攻X高岭之花帝师受狗血虐NP肉慎入文笔好但就是特别卤)》 第6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