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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青端过来碗盅时,原意是想喂裴厌。裴厌固执地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宁元青没和他争,搬来小凳子放在床边,让裴厌把碗放在凳子上。
面已经泡得没什么汤了,排骨炖得很适口,都还保存着一些温度,裴厌困倦头疼,吃了一些垫垫胃就停下了筷子。
宁元青知道他不舒服也没强求,把碗筷收到一旁放着,又去给裴厌倒水漱口和洗脸。
裴厌重新躺回床上,轻声说了句,“谢谢。”
“厨房的佣人都休息了,我看见还有今天熬好的汤就给你煮了面,我不怎么下厨,是不是不好吃?”宁元青一边收拾水盆和毛巾等物件,一边问了一句。
裴厌看他,哑然,“不会,是我吃不下了。”
宁元青低声笑着说,“那就好,今晚我在这照顾你。”
宁元青在床边坐下,给他盖好薄毯。
裴厌对于宁元青的举动没心思去躲了。
“明明是你喜欢我,缠着我,我却整天担惊受怕……”裴厌喃喃说道。
“别怕,一切有我。”宁元青温柔地安抚着裴厌,把他的手牢牢拢在了自己手心。
……
夜里医生赶过来量了体温,对症开了药。
裴厌半梦半醒听见宁元青像哄小孩一样喊他、哄他:阿厌,吃药。
裴厌心想,他吃药从来不需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