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哭?”祝淮伸手摸了摸程秋池的脸。
程秋池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很沙哑,“你别动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他没转头,却听到祝淮好像很轻地笑了一声,细微的震动飞快略过后背,掀起丝丝缕缕酥麻的感觉。
祝淮问:“很不舒服吗?”
程秋池闭着眼睛,语气不是很好,“你来试试。”
祝淮说:“那我下次不尿进去了。”
“……”程秋池真的不知道祝淮为什么可以这样,在外面人模人样,在他面前就是个混蛋。
没等到程秋池回话,祝淮补充说:“我看你尿就好。”
程秋池咬牙:“我这就给你两下。”
……
过分放纵的后果就是程秋池一连很多天都不让祝淮碰,但也正巧祝淮工作忙起来了。程秋池白天上了课就去图书馆,室友拉着他想问更多关于祝淮的事情,因为好奇。但程秋池觉得那些事情实在是很难说,三言两语搪塞过去,次数多了,他们也没来问了。
有天中午吃饭时,忽然听到室友说出了一个名字“祝言”。程秋池觉得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谁。他顺口问:“祝言怎么了吗?”
室友纳闷地说:“我还以为你知道,你……男朋友没跟你说?”
“他没。”程秋池说:“我也没问。”
室友犹豫了一会儿,说:“就今早的新闻,他放弃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遗产出国了。”
前阵子祝言还和祝淮争得沸沸扬扬,现在主动放弃了,很难让人不多想。吃完饭,程秋池给祝淮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很安静。
程秋池开门见山说:“我听室友说祝言出国了?”
祝淮“嗯”了一声,“他说他要出国,我就让他走了。”
《老婆老婆老婆》 3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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