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子龙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些,敞开的双腿间私处一览无遗。“你便也来帮帮他,如何?”男人的后穴似乎因为被肏多了颜色显得有些深,穴口则闭得很紧。白煌的手指在肉褶处揉了一揉后朝着两边抻开,“其实涂子龙也是因为蛊毒改变了许多,他的这里若是舒服了就会同女人似的淌出水来。”白煌勃起的性器正抵着男人的后背,他轻声叙述着:“里面会变得又湿又软,肏起来比你想象中还爽得多。”伸出手臂环住了男人腰身将其往上抬了抬,白煌解开了裤带,亢奋勃起的肉棒抵住了男人还尚且干涩的穴口。
金许缘频繁吞咽着,可喉咙却还是莫名干涩。他下体起了反应,双眼在躲避几次之后终于还是死死地放在了涂子龙身上。后穴被一点点撑开吞没下白煌的阴茎,顺利地直接坐到了底。“现在这里就算是直接肏进去也不会流血呢。”白煌浅浅抽送起来,不消一会儿就带出了细微水声。
下流又淫荡。几乎像是在迷奸涂子龙一般。金许缘不由自主得走近了些细看,男人的胸脯因为被肏干着而耸动着微颤,他几乎快要眼前晃动的肉体迷住了眼。只是到底金许缘骨子里被教导出来的思想根深蒂固,急急忙忙后退了几步的金许缘嘴上说道:“不行!这般乘人之危我、如今世道怎可能找不到一个能解蛊毒的?”他深吸了口气:“再者说,涂子龙那时待我也算是恪守礼数,若是我现下真做出畜生不如的事,就是我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说者无心,可却是明里暗里都将白煌贬了个实实在在。
“……是吗,那许缘就好好看着罢。”白煌解了涂子龙身上昏穴,男人辗转醒来时便低吟出声。他早已习惯得俯下身跪趴在床榻上,朝着白煌的方向高翘着臀,一副顺从的雌伏姿态。男人只放松得瘫软下来,他的神情似是有些半梦半醒,视线在飘忽一阵后落在了床榻边呆站着的金许缘身上。
“啊、嗯……”即便如以往一般呻吟着,涂子龙的双眼也并未从金许缘身上挪开。喘息声渐歇,男人蜷缩起上半身,攥起的拳头用力的抵着胸口。“唔……停下……”他呼吸声压抑且急促,很快咳出一口血来,蜷起的身子又软了下来,男人似是这次当真昏了过去。饶是白煌这会儿也做不下去了。他将涂子龙翻了过来,伸手探向男人颈边,男人心跳急促,颈上的动脉一股一股得跳动不停。实际上涂子龙根骨因为之前内伤未愈又服了化功散的缘故已是耗损不少,忍到现在才吐血也算是男人体格本就优于常人。
金许缘见人吐血这会儿才急忙上前,可他平时才是被大夫诊疗的对象,哪里知道涂子龙这是什么病症。白煌整理好了衣着,刚尝了些滋味儿的性器自然是不甘就这么软下来,就那么支棱在腿间。他伸手掐开男人牙关,对方并未咬舌显然是气急下伤了心肺,倒是并非作假。“去与门口看守吩咐让寻两个大夫过来。”白煌神色冷沉,倒是没想到男人明明在蛊毒发作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因为金许缘而生出这般反应。如此,他就越发想要看看若是金许缘当真搅和进来之后,这涂子龙到底会收到何等打击。白煌不自觉手上用力,眼神更是阴狠起来。金许缘急忙出门让人去找大夫,说完便奔回床头,细细看着涂子龙的反应。
听闻门外传来脚步声,白煌扯过被子将涂子龙裹住,换了个姿势让其半靠进怀里。医者是名半白老人,携了医箱随同上诊。那两名看守止步于房前,唯有这大夫慢条斯理地走进屋内。见了比自己快要小上两轮的白煌也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教主。”还未走近两步,他就看清了白煌怀里半靠着的人是谁,顿时就吓得背后生出一层冷汗,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大夫你快上前来看看!”金许缘只担心涂子龙安危,这会儿急得上前抓住了大夫手腕直接将人带到了床前。这会儿半百的老头连脑门儿上都浮出一层虚汗来,他连眼珠子都不敢放在涂子龙身上。“大夫?”
“这这……”
白煌终于出了声,“咳血,心率过快。”
总算找到了个权衡办法的大夫试探开口道:“还…还请教主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汗…或者伴随无意识的颤抖症状……”眼看着白煌神情不变的将手探进裹身的被内摸索,老者连忙低头心里暗念非礼勿视,可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唏嘘那涂子龙原也算是枭雄人物,怎落得这般田地。
“咳!…滚出去!”涂子龙在此刻转醒,只是身上被裹无法动弹,他心口闷痛,更是当下头痛欲裂便连使力都使不出来。白煌甚至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背,却是对涂子龙的叱声置若罔闻。
幸是大夫是个识人眼色的,连忙禀告道:“怕是涂教…咳、怕是这位心有郁结,再加上旧伤未愈又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有此症状,”他顿了一顿,又谨慎提道:“若是……若是想要养好身子,那怕是得静养上一个月堪堪足够。”
白煌嗯了一声,“去写药方吧。”他低头垂眸见涂子龙唇边血渍,视线并凝住了一会儿。那边老大夫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白煌便将视线放在一旁的金许缘身上。“你也先回去罢。”
“可……!”
“怎么,你觉得我会趁此机会要了涂子龙的命?”
金许缘垂下头,干巴巴地否认道:“不是…”只是有些想留下照看涂子龙罢了。
“你身子也不好,回去休息吧。”打发金许缘的理由只在不用太多,只需这一个罢了。“来人!送金公子回去。”金许缘走时更是一步三回头,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自小就是被这般要求长大的,令他就算是如今身子被调理得七七八八了也依旧想不起反驳。待人一走空,白煌就十足粗暴地掐住了涂子龙脖颈,低头咬住了对方唇边沾染血渍的位置。血腥味很是腥甜,白煌近乎暴戾得刮扫过男人的嘴腔。
《脑洞短篇合集(犬师子)更107》 第1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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