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的是空罐,骨灰,已经海葬。”
江辞迟笑了。
一边笑,一边哭,还算好看的脸因为过度伤心而扭曲。
“陆慎,你是我妈什么人?你害死了她,还要假惺惺为她着想?”
她猛地把罐子一摔,碎片四溅,阮清止惊呼出声。
“滚,都滚啊!”
江辞迟发了疯地砸东西,大闹灵堂。
她满腔恨意却无处发泄。
恨阮清止,恨陆慎,恨自己。
阮清止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陆慎拉住:“清止,我们走吧。”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江辞迟和母亲张暮雅的遗照。
她跪在地上为母亲守灵,一跪三天,滴米未进。
三天后,她点燃母亲的遗照,将灵堂里所有东西烧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身孝服回了陆宅。
一进门,就听见总是平静无波的陆慎雷霆震怒:“母亲,您非要逼死清止吗?她为我哥守寡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
“好一个仁至义尽!”
“她要真想赖在陆家不走,那就给我陆家留个后!你哥在世时待她不薄,现在你哥没了,她打着守寡的名义拿了陆家多少钱?吃了陆家多少好处?陆慎,你妈我不是做慈善的,我凭什么要养一个外姓人!”陆母一向不是个善茬,她此刻拍着桌子,气势甚至压过陆慎。
阮清止被陆慎公主抱着,一睁眼就落泪啜泣:“阿慎,你别拦着我了,就让我追着你哥哥一起去吧。”
“也省得你和妈为了我的事总是起争执。”
《佛不渡人人自渡》 第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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