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笑了,看向萧砚尘:“你不会怪我把你风头都抢走了吧?”
在她回来之前,萧砚尘是突厥最年轻勇猛的将军。
萧砚尘勾起薄唇:“末将岂敢抢了陛下的风头。”
百姓又讨论:“自古以来帝王不会独宠一人,不知咱们的女帝会不会找男宠啊……”
沈媚听到这,忍不住红唇扬起:“萧砚尘,你想要我找男宠吗?”
萧砚尘脸色黑了:“陛下是不满足么?那今夜服侍陛下七次。”
沈媚耳根子红透了:“还在外面呢,别说这些荤的。”
……
这日脱下戎装,沈媚换上女子罗裙,挽着萧砚尘去逛集市。
甜蜜和萧砚尘说笑:“好不容易能歇息一阵子,我要多买些东西,待会你都给我提着。”
因着是私下,也没什么君臣礼节。
萧砚尘直直凝着她,宠溺地让她靠在他怀里:“夫人想买什么便买,夫君自是尽心尽力给你提着。”
“只是夫人那么重的铁剑都提得,怎么现在装首饰的盒子却提不动了?”
沈媚握成小拳头,假意打了萧砚尘胸口一下。
她又想起了些什么,眉眼弯弯对着萧砚尘:“对了,再跟我讲讲,你以前对我一见钟情的事。”
她现在多爱听以前的事,听那么多遍也听不够。
萧砚尘拉着她,在街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细细道来:“那时在战场,眼见着柔然敌军将我包围,是你带我冲出重围。”
“你提剑厮杀,那双媚眼却沾染血腥气,好一个反差感十足的女帝。”
《《流水迢迢叹殊途》沈媚 秦云疏》 第1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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