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0章（第2页）

局长脸色更差，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小领导看她这样随时要倒下的样子，伸手扶她，局长吞了吞口水心想，车开得很快，没人会注意到一间小诊所。

她记得卡门奈特就是在车里，也喜欢品点小酒吃点甜果，根本不在乎外头的风景。

这种地方对卡门奈特来说就是两个世界，她看都不会看一眼，又怎麽会去细看一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小诊所。

局长安慰完自己，药效开始发作，她有点昏沉，坐在小领导的机车后头脑袋点点，昨天睡得太差，感冒药裡那一点嗜睡的副作用在影响她。

小领导看她这样，记得她登记表上年纪比自己大上几岁，身子骨却比自己还瘦薄，身上那件洗旧的外套鬆鬆的搭在身上，领子口直漏风，便拆下自己的鹅黄色大围巾，在局长纤瘦白皙的颈子上绕了几圈，把领子遮严实了。

她跨上机车准备把这人送回去，车子刚点火又想了想，把局长身上那件外套的两隻袖子拉了过来，打结在自己身上，把人绑紧。

造型挺好笑的，很像那些接送小孩上下学的家长，把瞌睡的娃绑在身上防滚走。

但局长已经趴在她肩上睡着，小领导不想冒这个险。

一路把局长送回家，路程二十多分钟，小领导身上绑人比较专注，没注意到后头有一台黑头车，不近不远，看上去不像在跟她，但小机车转弯她就跟着转，小机车放慢她就跟着放慢，像是一头跟在小肉鸡后头的黑豹。

很快小领导就把局长塞回她的床上，局长浅眠了一下，吃了药胃裡也有东西，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起码像个活人，对小领导感激一笑，两人亲近许多，相互换了个私人码。

之后局长把小领导送出门去，看她走远还在挥手，没忍住的轻笑一声，风有点冷，她低头把下半张脸埋近小姑娘硬要给她的围巾，感觉很久没有看见这麽有活力的人了。

她有些头晕的正要关门，突然感觉门卡了一下，虚虚握在门把上的手没拉住滑了开来，像是什麽东西从指缝熘走。

她抬起头来，一隻白玉般的手扣着门板，用力的指尖泛白。

局长还在发蒙，大脑转的磕碰，直到几缕红色髮丝缓缓从门后出来，才让她狠吸一口气，扑过去抢上门把就往门锁这裡拉。

那隻手却扣得很紧，局长拉不动，门反倒被一点一点拉开。

一张但凡出现便是噩梦的美艳脸庞露了出来，门被拉到全开，她挤了进来，局长不敢再碰门，往后退却踩到玄关的鞋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头往上扬，对方盯着她看，牵动脸部肌肉，勾起一个绝美的笑容。

门在身后，嘎哒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