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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铭之面上一喜:「难为阿鸢这么懂事。」
可随后,不知怎的,他微微蹙起眉来,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欲言又止。
我刚进萧瑜的房中,她便揉着哭肿的眼睛,扑进了我的怀里。
「嫂嫂,我不是白眼狼,我能活到现在,全靠你起早贪黑挣钱。我会帮你的,绝不让兄长欺了你去。」
我揉了揉她的碎发,心中一片柔软。
我嫁进来时,萧瑜只有十岁,顶着病体怯怯地喊我嫂嫂。
熟络之后,她黏我黏得紧,总爱跟在我身后,给我打下手。
她和我在福利院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很像,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
萧瑜大抵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了。
我劝了她许久,萧瑜不依,紧紧抱着我哭得喘不过气。
我搁下药碗,正色问她:「阿瑜,你觉得你兄长这样,还是我的良配吗?」
萧瑜愣了愣,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心思不在我的身上,即便我们同患难,在富贵之后,他依然能将我抛下。既如此,我何必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呢?」
「和离,对我对他都好。」
保险起见,我没有告诉她系统的事。
萧瑜讷讷看着我,半晌一跺脚,哭着道:「可是嫂嫂,兄长是让你做妾啊,你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连萧瑜都觉得我委屈,我的枕边人却理所当然。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轻声告诉她:「谁说我要给他做妾?和离之后,我便是自由身,与他再无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