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纵容其他奴仆肆意欺负我,让我生不如死。
再后来,他的妻子宋浅浅因看到满身血迹的我而吓得流产。
陆星言直接愤怒地将我在阳光下暴晒三天三夜。
见我没灰飞烟灭,他满眼失望。
“像你这样的怪物,怎么还不去死!”
我凄惨一笑。
陆星言不知道,血族离开禁地七年未归,将魂飞魄散。
而我,只剩最后七天期限。
我被仆从带到陆星言的面前时,身上的血还未干涸。
男人皱眉看着我,拿着鞭子就毫不留情地甩到了我的脸上。
“沈若惜,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
“以你血族的恢复能力,区区几道伤口,怎么可能还不愈合?”
“你就是故意恶心人,让浅浅被吓得流产!”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失望地盯着陆星言。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宋浅浅,她流产和我根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短篇】情深缘浅,月影照孤灯 作者:》 第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