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 织坊里的梭影飞(第1页)

松韵居的秋晨裹着层霜白,老斩磨剪子的声音像把钝刀,生生划破了薄雾。

青石缝里嵌着隔夜的露珠,被飞溅的火星烫得 “滋滋” 作响,迸出的银星撞在青石板上,碎成一滩转瞬即逝的光。

檐角铜铃被风拨出慵懒的调子,灵雀扑棱着翅膀掠过晒茶筛,干枯的茶叶打着旋儿散了满地。

小芽蜷在门槛边,膝盖上摊着块素白的云锦,纤细手指捏着金线穿梭如蝶。

灭世刀的虚影悬浮在她掌心,刀刃上狰狞的血纹正被她拆成一缕缕泛着幽光的丝线。

“老斩你磨的是剪刀还是锯齿?” 老锅端着铁锅从灶台后探出头,铲柄重重敲在生锈的织补针上,震得案板上的面团都跟着颤了颤,“灶里煨的桂花糖糕都被你震成渣了!”

老斩的刀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锐响,火星顺着刀刃攀爬,在晨光里拉出细碎的金芒:“当年在西境织坊,老子的经纬梭能织出灵界最细的灵丝!” 他猛地发力,铁锈混着石屑簌簌掉落,“不像某些人,煮个面条都能把锅烧穿!”

“你倒好,磨个剪刀能把房梁上的蛛网剪成破抹布。” 老锅叉着腰逼近,圆滚滚的肚皮把灶台压得吱呀作响,围裙上沾着的面粉扑簌簌往下掉,“上次你修锄头,差点把后院梧桐树当柴劈了!”

老斩的刀刃突然绷成满月状,寒光扫过老锅圆滚滚的肚子。

迸溅的火星落在围裙上,瞬间烧出几个焦洞。

“放屁!” 老斩脖颈青筋暴起,刀刃在青石上拖出长长的火花,“老子这是在练‘刃走丝纹’——” 话音戛然而止。

刀身盘踞的龙纹突然剧烈震颤,七颗镶嵌着的夜明珠般的鳞片接连亮起红光。

琥珀色的龙眼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刀鞘,却又偷偷探出半颗珠子,心虚地瞥向正专注绣围巾的小芽。

少女歪着头,银针刺破布料的瞬间,绣线竟勾出灭世刀的虚影,在烛光里随着她手腕轻晃。

更要命的是,藏在刀柄末端暗格里的桂花蜜渍,被这灵力波动一激,顺着刀身纹路缓缓渗出,甜香混着铁锈味在织坊里散开。

灭世刀突然发出金石相击的清鸣,刀背小心翼翼蹭过少女发梢,将几根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开:"咳,本刀不过是顺便帮小芽磨织补针,省得她那双玉手被扎出伤口。" 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在看到小芽笑眼弯弯的瞬间,刀身泛起层薄红。

就在这时,十二枚鎏金算珠 "哗啦" 从周元袖口蹦出,在月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晕。

算珠们相互碰撞着排列组合,眨眼间在青石板上拼出直径三丈的巨型梭子图案。

每颗算珠都缠着半透明的西境织锦碎片,金线绣着的瑞兽在碎片上活过来般游走。

"西境织坊传送阵已激活!" 算珠们齐声发出金属颤音,"退休纺织灵器们正在用梭子晒灵丝,再不去 ——" 算珠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惊得槐树上的灵蚕集体吐出银丝,"你们的火锅桌布就要被织成灭世刀纹啦!"老斩猛地收刀,刀刃擦着青石划出焦黑痕迹,"走!敢动织坊灵器,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脚踢飞磨石,火星溅在老锅围裙上,烧得面粉滋滋冒烟。

热门小说推荐
网游山海九州

网游山海九州

非主流式/没有开局神级天赋和数据炸裂,不带系统与影响平衡的道具各类BUG探索/桌游时代的众多BUG、玩梗,在这里你会发现似曾相识数据流/伤害值严谨、计算真实(截图为证)网吧情节/单主角,复刻桌游时代的网吧景象被动技能/本书的主要战力加成主线不与现实融合,有女主,非独狼玩家,每天18点更新,追求开局爽文慎入。职业玩家......

归墟守墓人

归墟守墓人

虚空纪元三万六千年,玄黄界北域,以血煞宗为首的三宗六派,暗中操控凡间王朝更替,每百年发动"血祭大典"收割百万生灵。主角林寒目睹全族被炼成血丹,觉醒上古巫族血脉后踏上复仇之路……......

万人迷他恃靓行凶

万人迷他恃靓行凶

万人迷他恃靓行凶作者:扶子不好吃文案【一个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故事】“萧然山庄方柳,天下第一剑,内力深厚,功法玄妙,杀人不眨眼,不可轻易招惹。”“这我自然知道。”“切记,不要一直盯着他看,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是因为他喜怒无常,会被杀之以儆效尤?”“非也。”“那是为何?”“是因方柳此人长相过于出尘绝艳,若是一直盯着...

末世:白加黑

末世:白加黑

意外吞服了奇怪物质的沙青来到了未来的末日世界之中。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不是魂附在一个人类身上,而是一只颓废的丧尸。在白日,丧尸沙青沉睡,而另一个世界的沙青化身大好青年,与恶势力作斗争。在夜晚,少年沙青沉睡,另一个世界的丧尸开启自己的杀戮模式。......

与你

与你

第一次见到李禹盎,他梳一丝不苟的三七背头,戴着金边眼镜,白色衬衫隐隐透露出健硕紧实的肌肉,衬衣西裤站在讲台上,俨然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李禹盎记住余桐,是大街上当场抓获撒谎在家的她,演技拙劣的...

大珰

大珰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_^ 吃、喝、嫖,打自被贬至南京兵部后,这就是谢一鹭全部的生活。在这文人阉党相互倾轧的混乱时局,宦官大璫个个权势滔天,学不来溜鬚拍马的身段,谢一鹭只求能作个尽责的小官。 孰料如此乱世中,竟还能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梅作熏乡客,松为伴座人。 谢一鹭幻想过各种角色,却怎麽也想不到,那出尘仙人般的知音竟会是他!?一盏旧石灯,一纸遒劲字,蓦然勾动的心弦。众人之上那冷若冰霜的容颜,究竟怀揣著何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