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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桥咯吱响,他只退了三步。仍是远远看着他。
他倚在栏杆上的样子,像极了20年前在独心苑的时候。
将潘玉凤、元幻清俩孕妇托付给他。自己回了一趟童家。回来的当晚就开始哭。
抱着酒坛子边喝边哭。那双哭过的眼睛像极了小白兔。晚餐吃不到喜欢的胡萝卜,宁愿窝在角落里饿死自己,也不去碰碗里新鲜的青豆。
许安平知道他和星沉算不得同一个人。但是,对他,无论几世,自己也无法彻底袖手旁观。
至于地契,随便找个时机偷出来便可以。
他轻声吩咐路过的仆人,生怕扰了他。
童心尘苦闷着,听不清,只觉耳边吱吱喳喳,趴在栏杆上捂住耳朵。
许安平大步上前,看见他身子顺着栏杆滑落,才收回了要扶的手,在一旁坐下。
不多时,大手递过来一个白瓷酒壶。是童心尘爱喝的松醪酒。
此刻他也无心去想为什么许安平能知晓他的喜好。这点小事情,他要查出来也不难。
灌了一大口,心中郁闷也随酒液咽下去大半。
突然,童心尘脸上笑容顿失。懊恼地哎呀叫出声。一下一下掌自己的嘴。看得许安平是一脸疑惑。
童心尘脑海里复盘了一下方才的争吵。后悔不已。
平日里耀武扬威,到了要用的时候哑炮。连一句“死老头子”“老东西”“老逼登”都骂不出来。
为什么就不能硬气一点?
就说歇气!就祝他早点儿归西!就当他面儿告诉他我恨你!
又如何?
他父可不父,我子怎么就不能不子?
他为自己的发挥失常懊恼不已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