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办方抽签是由我和您互采,要不然您采访我?”
对方笑眯了眼睛:“好哇。”
“说出塞伦堡的三个优点。”
“一,有塞伦堡音乐学院;二,有塞伦堡电影节;三……”
孟昀舟眯起眼睛,笑得有点暧昧:“这想蒙混过关?算了放你一马,还有一条啊,小朋友。”
对方的脸像饱满的水蜜桃,眼睛一完,全都是甜蜜的汁水:“三,此时,此刻,塞伦堡有孟昀舟。”
面前的人是桃子,而孟昀舟是颗开了口的开心果。开心果这东西,没开口的时候得费些力气才能让他开口,开了口了就是费尽力气也不可能让他把嘴闭上。
“咦,舟哥,您一直张着嘴,是下巴脱臼了吗?需要我帮您接回去吗?”
闪光灯打在贺盏的眉钉上,晃得孟昀舟眼睛疼,即便如此他还是笑得一副下巴脱臼的样儿,甚至心情很好地拍贺盏肩膀:“塞伦堡,真是个好地方啊!”
贺盏勾起一侧嘴角:“是啊,塞伦堡好,塞伦堡的桃子,更好啊。”
陶挚眼疾手快拉住了孟昀舟,没让他给媒体放‘惊!《君子》剧组同室操戈,主演与音乐团队红毯翻脸为哪般’这样题目的机会。
灯光闪烁如繁星,塞伦堡的夜幕降临,天上人间都是星空,睁眼闭眼都在梦境。
大屏幕上,更是梦的延续。许小山揣着手臂佝偻着,那弯曲的背仿佛这一生都未挺直过。他说话永远是那副含着东西一般的呢喃和低声,不像在说话,像是一辈子都在嘀咕。他看人也是,低着头,眼神向上瞟着看,于是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有下半张脸。对面递来一个东西,塞进他怀里,很沉,压得他手往下坠,身子就自然而然挺直。
“家里都好,亲人们都好,大好河山,哪哪儿都好,等到那一天,还会更好的。”
画面一转,是日本人的刺刀,和年轻歌女高昂的脖颈。她无法瞑目的双眼里,她的孩子正在哭泣。孩子别哭,抓住点什么,然后活下去。
炮火连天,瘸了腿的年轻人在暗巷中踽踽前行,有一个乞丐,在噩梦中呻吟。母亲、父亲、满目疮痍的故乡、伤痕累累的祖国,年轻人蹲下,乞丐醒来,说你受伤了,你看,这有些钱,不多,很少,你拿去吧,能治腿就治腿,不能治腿就喝酒,就吃饭,吃饱喝足总就还有些盼头。
留声机里女星唱腔婉转,夜上海灯火不熄。年迈的舞厅大班前年在轰炸中失去了双腿,时兴的玻璃丝袜漂亮得一触就破,她把它搁在膝盖上,冰凉的触感像乐曲在琴键上流淌。夜很好、很静,那个在黄昏时分撞上她的黄包车的流浪儿跟着乐曲轻哼,她曼妙地笑,问你也曾听过?流浪儿懵懂地望,说儿时,高高的门廊,檀香熏着蒲扇,摇椅摇着祖母,祖母轻轻地唱。
“最佳外语片,《君子》。”
《【FW】倒刺bypasdechat》 第8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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