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聿穷追不舍,“据我所知,低温萃取只会抑制生物活性,你所谓的‘激活’,从分子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根本不成立!”
“另外,提取物里的‘再生因子’结构式是什么?纯度能达到多少?临床前的动物实验数据可以公布一下吗?”
一连串专业又刁钻的问题,像一把把尖刀,将沈漫钉在台上。
她张口结舌,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全场的记者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
顾深看不下去了,起身替她解围。
“苏总,这些涉及商业机密,我们不方便透露。但我们保证,‘奇迹之源’的效果是真实可靠的!”
苏聿冷笑一声,“是吗?”
“那如果我告诉各位,你们所谓的‘奇迹之源’,不过是一个偷来的、残缺不全的半成品呢?”
他转头看向我,“木木,该你了。”
8
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舞台。
我没有看狼狈不堪的沈漫,也没有看脸色铁青的顾深。
拿起话筒,我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好奇、质疑、幸灾乐祸的脸。
“大家好,我是苏木。”
“也是‘风疏草’项目最初的、也是唯一的研究员。”
《当了五年野人为儿子种药,却是一场骗局 作者:》 第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