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卓疼得有些冒冷汗，“那你们滚远点啊！”说得仿佛他稀罕这种时不时的招惹似的。周钺的鞋底沾着沙粒与细小的石碎，武卓甚至感觉那些细微的脏物随着碾弄钻进了里头，随着每一下挤压都生出磨过肉的疼痛感来。
周钺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灵的难教学生，“注意你的语气！”他的鞋跟往下狠踩，便是死死挤在武卓并不如他人那般坚强的睾丸上。
佟语硚瞧着都觉有些后颈发凉，可说实在的alpha那点可怜的同情心只出现了短短片刻，很快他就准备在武卓身上找些惯常的乐子。他绕到了人脑袋旁，添乱似的伸手去捏武卓那软乎乎的奶头。“你要是配合着开开玩笑嘛，都不会这样了”他顺着周钺的话说道。“被摸一摸又不会怎么样，你这样多没意思？”
他搀人坐起身，从后又捏起人软乎乎的奶肉。佟语硚亦觉得自己近来像是有些摸上瘾了，睡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捏着枕头想这触感。武卓牙根紧咬，这回是确实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抗来了。要是顾着下边，佟语硚便是弄他胸弄得起劲，如若去管佟语硚的双手，愈发疼胀的私处更是难以忽视。
“你要是不会，我就教你。什么样的态度，得到什么样的对待。”在冗长的折磨之后，周钺才收回脚去。彼时武卓的腿间已是脏得不成样。他私处的耻毛被灰絮纠结成缕，依稀还可见那留下的鞋印，他的阴茎上更显污糟，不仅沾着些泥土草屑，更是肉眼可见的红肿。
尺寸改变，可外头那层皮却不会随之缩短，于是便成了再明显不过的包茎，经周钺踩碾之下，打蔫的鸡巴更是令包皮余出一指节左右的空来，在顶端耷拉着皱皱巴巴的一团。“看看，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周钺的鞋尖踩住了那顶端的赘皮，冷着声调反问武卓。
是个男的，对这种事情总是意外敏感的。这种事情，武卓发现之后自然是与谁都不会说，因此算是他唯一藏着的秘密。见他不回答，周钺施力碾下，逼着武卓吃痛低哼。“不说话，你这样的性子都不想回答，看起来你也知道自己这东西就是要被alpha看低的了。”
在进入末日后这么久之后，武卓也只在父母不知生死又发高热的情况下在曲尧面前掉过眼泪，可如今他像是连泪腺都不再受控，即便不断强忍，可仍是让眼泪往外冒。
“说两句就哭？现在就不当自己是alpha了？觉得alpha该让让你这弱势的beta了？”
周钺教训起人来就是老师的劲儿，他还记着之前的事，这会儿上前便又是朝武卓脸上狠狠掴下一巴掌，那响儿听得佟语硚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武卓更是被一下打得偏过脑袋，又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佟语硚捏着下颌扶正。周钺打的就是武卓之前已挨过一下的那边，原本已是有些浮肿的脸颊几乎顷刻便成了血红的颜色。
“完了完了，武卓都会哭鼻子了”佟语硚做作地嗟叹，“真的没点alpha的样儿了，炸药包这是潮成哑炮了？”他略显粗鲁得往人脸颊上一揩，将湿漉漉的泪渍在指腹间捻开。武卓始终不言不语，面上倒还神情倔强。
没了他言语顶撞，周钺也就没再动手，佟语硚玩得尽兴过后确实是没多为难便走了。
武卓好一会儿才从地上起身，他私处痛得即便被腿根稍稍碰着都不禁抽搐。可不清理的话，他也的确担心会受到感染，要出了问题之后恐怕还得去处理，武卓并不想让自己身体变化的情况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哪怕是走到浴室的几步路，武卓都觉双腿发软。
就是这么个情况，他被玩得翘肿的奶头还从不算圆润的门框角上刮过，叫武卓只能弓起背脊来，忍耐着在此时愈发显得难耐的胀疼感。等进了浴室，一碰着水身上的伤处就开始显出针扎时的疼痛感来。面上的倒还算能忍，武卓胸上却是被佟语硚留下不少掐痕，奶尖更是被热水一浇就不成。
武卓靠着墙，只得咬牙伸手自己揉上软乎乎的胸肉，硬起头皮拿花洒对准了乳
尖。他拿指腹推挤着肿硬的奶头，那里被玩得充血，颜色趋近于瑰红，仅仅只是清洗都只会刺激得表皮疼痛。这已算是难挨的了，可在慢慢擦去下腹上的鞋印，水流冲着阴茎后，武卓却是连臂上肌肉都止不住痉挛。
他有些站不住了，只得微微岔开双腿支撑住半靠的角度，“呼唔、呃……”他托着自己的阴茎，可经过电击又遭了踩碾的那处肿得碰着都令人眼眶发热。武卓只得试探着拿食指指尖往顶端绵软的包皮陷没处探入，指腹很快就触及细小的异物感。他将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眼睛却仍下意识地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因此自然对手指在顶端包皮中进出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分明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可眼看着却依旧难免羞耻。他能看到空陷的包皮内里被指尖顶开，甚至指腹能感觉到略微怪异的湿热感。即便如此，他还是只能一点点捻着陷在里头的脏东西揉出来，顾不得他在这儿考虑太多。为了洗去脏污，武卓只能有些用力地微扶着擦拭，每一下都将肿处揉得愈发疼。
《《[ABO]牺牲品》作者犬师子》 第1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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