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乘:“……”
桑酒一刻都不放过鹤砚礼。
她摘下鹤砚礼的细框眼镜。
指尖描绘摩挲着鹤砚礼鼻梁上的浅痣,极小,隐晦,不凑近细看很难发现,是鹤砚礼的敏感点之一。
往日亲热时,桑酒很喜欢逗弄轻吻这颗似乎只有她发现了的鼻梁痣,每次她亲上去,鹤砚礼都会下意识闭眼睛,睫毛浓长,呼吸微沉,耳垂泛红,乖、又纯情。
“……咦,怎么回事,有点眼熟,你长得有点像亡夫耶……”
桑酒后知后觉的嘟囔。
亡夫二字,让车厢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鹤砚礼冷峻的脸庞阴沉。
蒋乘心脏一次一次被“色鬼附身”而大胆开麦的桑酒吓得七上八下,生怕鹤爷殃及池鱼,他无辜躺枪。
他真得很想给清澈又愚蠢的败家小夫人一包哑药!
“他有鼻梁痣,你也长了鼻梁痣……”桑酒以不太清醒的醉酒状态,开启了亡夫回忆录,“他喜欢我亲他这里,你是不是也喜欢?”
她问得单纯,笑弯的水眸里蕴着跃跃欲试的亮光。
似乎只要眼前的“男模”点头,她就会亲上去。
“嘶!疼!”
“男模” 没点头。
“男模”差点勒断她的腰。
“男模”终于不再沉默,不再任由桑酒玩弄,他将人圈紧,柔软猛然撞上他胸膛。
《【热文】《早上离婚成富婆,晚上点一屋男模》桑酒 鹤砚礼》 第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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