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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忽然有了几分看戏的心情,唐茗初对东山远超常人的执着,让他从警惕转为好奇。
终于在晚饭快结束之际,那只鹌鹑挪到了他旁边。
她把清理干净的衣服叠整齐放下:“今天谢谢你!”她满心诚恳,“真的很感谢,给你添麻烦了。”
然后火速退场。
南嘉默然看了眼衣服,又继续吃他还没吃完的饭。
阿茗在院子里做了几番心理建设,怎么讨好一下家里这尊大佛,让他心甘情愿再去东山呢?
难难难!
遇事不决先回避,苦瓜鹌鹑准备先回去睡一觉。
这时,身后有人用汉文喊她的名字:
“唐茗初。”
阿茗回头,南嘉正从饭厅出来。
他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喊她,知道她会说藏语,依旧执拗地用汉语,像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
似乎是怕她躲开,他叫完她名字后,干脆一直盯着她眼睛,穿过庭院向她走来。
阿茗站在原地,等待清瘦的少年到达她面前。
他个子高,歪了下头避开廊下的露营灯,温黄的光线一下在空间里散乱地游荡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迫使自己不回避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