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59章（第2页）

咬紧牙关，划了更大的桨。撞在船舷上的水流被强大的力量冲毁了。皮艇继续划水前进，又前进。

伏兵是大海的天气。沿岸平静，大海中央也不是这样。前进了一段时间的皮艇突然空翻了起来。海浪急剧上升，船体接连被推到了陆地上。划船也控制不了。如果直接被冲走，就会遇难。

划船划得更细，坚强地前进。浪高了，风也大了。失去推进力的皮艇粗暴地摇晃着。船头完全找不到方向，摇摇晃晃的。其中汹涌的波浪不停地撞在船体上。皮艇摇摇晃晃，好像马上要翻覆似的。移动对面的桨，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但是面对巨大的波涛，几乎不可能控制小船。

海浪无情地不停地冲过来。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大，其次更凶。蓝蓝的漆黑的大海连连张开嘴扑了过来。被汹涌的水势湿透了全身。潮湿的皮肤好像长出了冰晶。感到生存威胁的心脏激动地喘了口气。

“简佳昂…”

不管节奏还是什么，都放弃了，全力拼搏。拼命划桨，船体也只是迟迟不前。深海把精心制造的动力吞没了。再怎么说也是原地踏步，如果不动的话，一下子就会被扫掉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进行体罚的同时改变了心态。似乎理解权泽柱的努力一样，陷入苦战的船头逐渐向前驶去。

令人遗憾的是，希望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传来巨大的汽笛声。稀里糊涂地注视着前方。这时看到了从远处涌来的深蓝色墙壁。表现出了像房子一样大的波涛。

如果正面交锋，就活不下去了。头还没下命令，四肢就自己动了起来。但是微波总是阻碍了前进的步伐。

在动弹不得的时候，海浪冲到了眼前。乌黑的嘴张得大大的。管用。这是在近乎确信的直觉贯穿脑海之后发生的事情。海浪一下子扑向皮艇。之后是不可抗力。一下子被吸到了水的深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海里。全身向深海深处推的力量让我动弹不了。喘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源源不断的水柱向车站喷出，变成了白色。在这种压力下，权泽柱也被卷入其中。为了不让它再次被卷入海里，伸出腿爬上了海面。水里静得可怕，上面依然是战场。四面波涛汹涌，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要放弃吗?”

挣扎似地叫了一声。这点考验是不能屈服的。伸出老鼠飞起来的双臂，把水势掀了出去。两腿也不停地踢。每当我扭着头呼吸时，咸咸的海水就会咕嘟咕嘟涌了进来。肺部急剧拉紧，呼吸困难。身体不能随心所欲地用力。既然是划水前进，马上就被往后推了。

体力明显下降了。全身僵硬起来。在那种状态下，不得不前进又被推，再前进又被推了过来。根本无法估计到底在哪里漂流，还要走多久。能否回到阿吉诺基岛还是个未知数。感觉千斤万斤的胳膊再也不听使唤了。就这样死去吗?　　“……?”

想死心的瞬间，有一件事吸引了我的视线。被海浪卷走在海面上的那是刚才被撞碎的皮艇残骸。逐渐熄灭的生存本能再次点燃了火。攥紧剩下的力气赶紧追了上去。

猛地把似乎马上就要消失的板子抱在怀里。快要消失的身体撑得紧紧的。靠了一会儿，大口喘了口气。全身像吸了水的棉花一样急剧裂开了。有一段时间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大海上。背后有晚霞。　　　　　　平静的波涛声回荡在耳边。身体依然支撑着什么。可能是皮艇的残骸，但比皮艇更结实。在反复的水势中也丝毫没有动摇。接触的脸颊有一种粗糙的感觉。一动一动手指。含着水分的沙子进入手中。

隐隐约约地抬起眼皮。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醒来后还那样趴了一段时间。不敢起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