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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哥,外人在我会紧张,你可以自己走回去吗?”
谢淮看向宋薇澜,“这里打不到车,从山区走出去得三个小时,现在已经九点了。”
“你还怕走山路?”宋薇澜贴心替沈辞安拉开车门,连看都没有看他。
“老公,你该不会忘了你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吧,你哪有那么金贵?”
又一次的提醒。
宋薇澜是真的怕他忘了出身,哪怕一秒。
谢淮眼眶红了,他拿起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宋薇澜侧了下头,石头擦过她的脸颊,带动她的碎发。
“砰”一声,在车门玻璃上砸出一个坑。
谢淮转身往外走,他死死咬唇,没有露出半点脆弱。
不被心疼的人,示弱只会成为笑话。
宋薇澜的车忽慢忽快跟在后面,传来沈辞安惊慌叫声和她的温柔安抚。
“别怕,有我在。”
谢淮心口一阵绞疼,同样的话,十年前宋薇澜将他拉下天台时也说过。
可只有此刻,对着七分像他的沈辞安,宋薇澜才有真心。
谢淮越走越快,鞋底脚被碎石划破,鲜血淋漓,他却顾不上。可他快,沈辞安也快,车就跟在谢淮身后,如影随形。
谢淮停下,等他们过去。
沈辞安却尖叫了一声,车猛地转向,狠狠撞向谢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