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首领知道,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
西域的归附,百姓的待遇,本就已经让奴隶们有所躁动,如今再来一个蒙北……
“还有互市,过得下去!”
“只要过得下去,他们不敢造反!”
可人呐,最怕的就是对比。
哪怕是奴隶,只要还是人,驯服得再深,也不是机器。
几年的对比,奴隶也有冷暖,也有情绪。
弘德元年冬,北蒙奴隶在某壮士的振臂一呼中,奋起反抗,打倒了邪恶的部落首领与贵族,他们摆脱了奴隶的身份,他们得到了大梁的户籍,他们,真正成了一个人。
弘德二年初,蒙古部落民心归附,中洲的基本盘,就此一统。
慎侯与诚侯无须多言,都在酒里,他们可太有大智慧了。
当然,诚侯机智的没有点出慎侯是被俘虏的,纯粹靠有个好女儿。
弘德二年春,万物竞发,一片生机盎然,沉寂许多的天幕,终于再次发生了声响。
“天幕?”
“还以为陛下登基后,天幕就完成预言不出来了呢。”
“也不知道这次,天幕会说什么。”
“之前有次说天花,一直没说,会是这次吗?”
大梁原本的百姓知晓这一点,东宁与蒙古的百姓却还不知这一点。
东宁省的百姓一个个只是单纯的兴奋,“这天幕再不出现,我还以为之前是自己作的梦的。”
但蒙古的百姓就不一样了。
他们比第一次见到天幕的东宁省百姓更为虔诚与惶恐。
《天幕剧透我是太宗》 天幕剧透我是太宗 第69节(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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