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向歆挺不明白在她长大后找她维持亲情是怎么个事,毕竟她对她的亲生父母都没什么感情,何况是胞弟,以及那些所谓的亲戚。
她只和外婆好。
曾经还和郁晌好,但那都是曾经了。
结果曾经的那个曾经如今正坐在她边,两个人的座位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宽敞的餐桌足够容纳十几个人,于是他们的亲近在此刻显得格外别扭。
向歆把椅子往左边挪了挪拉开距离,下一秒郁晌就跟着挪了挪,一次、两次,她拿眼睛瞪他,结果郁晌反而更加没皮没脸地朝她笑,尖尖的虎牙暴露在空气中,向歆睨他一眼,竟被尖牙刺得颤了颤。
和他的虎牙厮磨过,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像蚂蚁呼朋唤友般巡遍全身。
圆溜溜的眼睛瞪起来毫无杀伤力,气鼓鼓的两颊塞满食物,像假装发怒的小猫,郁晌看得心软软。
向歆在和外婆、郁奶奶搭话,谈到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嘴巴一张一合,他盯着,竟开始隐隐发作。
“还不确定。”她说。
从前她玩心大开,主动用嘴帮他含射过,有过最亲密的负距离,如今却连座椅都要离他远远的。
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恶念被一点点唤起,她和陈涛并肩坐在车后座时有说有笑的模样与面对他时两模两样,冲他笑,说给他拿点带回来的南安特产……郁晌当即做了个决定。
记忆里她是没有双眼皮的,那么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他咬着肉包细细地嚼,盯着她不敢直视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看。
这个疑惑被他从白天记到黑夜,在翻上二楼的阳台后,像从前一样进入向歆的房间,在摸出她的水后,怀着坏心思地问出来。
回家后睡得格外香,向歆扑在阳光晒后的被子里,想到小时候和郁晌在被单间玩捉迷藏,记忆一点点被唤醒,她慢慢沉睡。
房间里的风扇开得最大,扇叶老旧发出呼呼的响声。向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铺中央,嫌热地扯了薄被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郁晌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湿巾擦干净手指,贴着她宽松的裤缝钻进去,摸到那枚精巧蝴蝶结,手指滑进去。
熟悉的柔软被唤醒,蚌壳被撬开,圆润的珍珠裸露出来。
《台风镜》 14可是,我们是朋友啊( )(第2/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