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教堂的轮廓迅速被雨夜吞噬,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他知道不是。
他带回来了某种东西。
程予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他名下的一处僻静公寓。
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更加私密的工作室和收藏室,存放着他一些不便示人的医学资料和……特殊“收藏”。
他将骸骨带进专门用于研究的房间,打开无影灯。
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将那具骸骨映照得愈发圣洁,也愈发诡异。
他戴上无菌手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标本,开始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清理骸骨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按照解剖学位置,将它重新拼凑、摆放完整。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雨停了,窗外只剩下寂静。
程予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
他需要酒精来麻痹过度兴奋的神经,也需要它来浇灭内心深处那一丝不该有的、越界的悸动。
他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酒精麻痹作用下,他想意识始终沉浮,如浮在水中的悬木。
直至一种奇异的触感将程予安从深沉的醉意中惊醒,他被惊得浑身颤抖,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
不是梦。
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冷,坚硬,带着骨骼特有的轮廓。
《我的老公是拼出来的》 第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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