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名字,已经刻在了这里。”
他的指尖在那个烙印上轻轻画着圈,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了……”
“程予安,你马上……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程予安僵立在镜前,浑身冰冷,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看着镜中那个被非人存在拥抱、标记着的自己,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他不再只是被注视,被书写。
他已经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第22章 去世的同桌(完)
时间是最诡异的溶剂, 它能将惊惧稀释成麻木,再将麻木沉淀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习惯。
程予安已经习惯了。
习惯那本永远甩不掉的笔记本,习惯上面不定期出现的、带着偏执爱意的字句, 习惯那如影随形、无处不在的窥探视线, 甚至习惯了自己腹部那个无法解释、也无法消除的“墨玄”烙印。
它们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如同呼吸,如同心跳,如同……墨玄本身。
他不再试图反抗,不再寻求解释。
他甚至会在感觉到那道视线格外冰冷时,下意识地拢紧衣领,或者对着空气低声说一句“别闹”。
他会在笔记本上出现新的字迹时, 平静地翻过那一页, 仿佛那只是某个顽皮同桌的恶作剧。
他的生活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重新校准,围绕着那个早已死去的少年运转。
《我的老公是拼出来的》 第16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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