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说的。呵，那老道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被妖算计了一回吧？”酒使拿起酒葫芦豪饮了一口：“罢了，追不上就暂且不追了，我们先回禀大王，让他想想办法。”
“这里是南赡部洲，嗔王远在北俱芦洲，任那熊妖能飞天遁地，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去，在这段时间我们总有机会截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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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少年没有和蛇妖一起离开，独自一人的他朝着东方飞去，身后并无遮挡物，所以
当身后那股炙热的烈焰袭来，他只得转身刺出一枪，破了那大掌印。
而这一耽搁，火星四溅间，三长老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五指成爪就抓向少年的肩膀！
“小子休走！”
少年
飞速后撤。“是贪王的人抓了你的弟子，你不去追他们，找我做什么？”
三长老怒斥：“你怕不是忘了数日前你是怎么大闹我蜀山的？上次让你侥幸逃了，这次我定要拿你回蜀山认罪受罚！”
少年面色一冷，枪出游龙刺向三长老。“我不过是为了救被你们关押的无辜鹿妖罢了，何罪之有？”
三长老和他边打边骂：“休得胡言，那老鹿走火入魔、灭人满门，何来无辜二字？！”
少年冷哼：“那老鹿带着一家老小隐居人类村庄，和那户人家比邻而居二十年，因为邻居一家贫苦，老鹿时常拿银钱米粮接济，多有关照。”
“谁知那一日，一名道士找上门来，对那邻居点破了老鹿一家是妖的事。那邻居立刻翻脸不认人！竟是主动帮忙，借着昔日的情分把老鹿的妻儿引到仇家设好的埋伏之地。老鹿回家发现一家老小躺在血泊之中，妖丹被夺，死相凄惨无比，这才怒而走火入魔。如今他邻居一家被灭门，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老鹿一家生性纯良，在此之前潜心苦修，常年茹素，从未害人，反倒是那道士修习邪术，浑身血煞冲天。你且说说，那老鹿一家到底有什么错，要受此等苦楚！”
三长老：“那妖道被老鹿所杀是死有余辜，但那邻居是被妖道言语蛊惑……”
少年：“蛊惑？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对老鹿家的钱财动了贪心罢了，据老鹿孙女所言，那染血的银子可还埋在那家的院子里呢！”
三长老动作一顿，没有再出招：“正因为知道那老鹿妖有苦衷，我们才没有直接打杀，而是把他关在了锁妖塔内。”
“再说了，老鹿妖虽然情有可原，但那人的妻儿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没做。”
少年冷酷道：“是啊，他们什么都没做……那家最小的孩子都十二了，早通人事了，他们自然知道自家的日子全靠老鹿一家接济，如果没有老鹿一家，他们的结局不是饿死，就是被卖。可他们听到父亲和那妖道的计划后，却连通风报信一声都不曾。正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做，才显得可恨！”
“孟子曰：人性本善。孟子曰：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
《[聊斋同人] 好熊传奇》 第1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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