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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又明趴他背上的余温还在,呼吸、气味,在后颈,在耳畔,甜的还是苦的,沈宗年不知道,水流冲不走谭又明的触感,但滑过沈宗年的腹部时却带起了欲望。
沈宗年冷眼旁观,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
罪魁祸首此刻尤不知死活地过来拍门:“沈宗年,你的平板呢,我玩会儿游戏。”
水珠滑过滚动的喉咙,沈宗年厌恶地看着因为声音更加兴奋的地方。
他不应,门外的人就继续敲,一声声,像煎熬的火,又似催命的符:“沈宗年,你干嘛呢?”
沈宗年气息粗重,靠着墙,艰难地仰起头,企图在氤氲的潮湿里寻求一丝氧气。
“给我开一下门!”
镜中的面容扭曲、麻木,沈宗年放弃自己的身体,也拒绝回应谭又明。
很快,浴室彻底被潮雾吞没了。
商会换届在即,各方势力斡旋,从下半旬开始,海市的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
谭又明的交际肉眼可见多了起来。
此次权力更迭是后浪与前浪的角逐,谭又明他们这一代,过了初出茅庐的青涩,又还没到稳抓大权的年纪。
“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就拿这么一大桌子人敷衍我喔?”康雅彤找到在露台偷闲的谭又明。
第10章 牧羊犬
谭又明挂了电话,抬头见是她,把烟捻灭,笑道:“怎么叫敷衍,”指了指她手上那杯勒桦,“不是你的口味?”
康雅彤直直看着他,谭又明亦淡淡微笑着,坦然直面她的凝视。
对方确实帮了他不小的忙,但平海也许了他们家不少好处,谭又明不认为自己欠她的。
利益的事,有来有往,至于别的什么,就更不能掺进公事里面说,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