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2章 静账杀心，我把物资记成了生死簿（第4页）

林书盯着那行字，良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欢迎来到试炼场。”夜风穿廊，药房门在林书身后无声合拢，像一具棺材缓缓封死。

他站在走廊中央，没有回头，但能听见李医生压抑的抽泣在黑暗中渐渐低落，如同退潮。

片刻后，林书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回。

他蹲下，手掌轻轻搭在李医生颤抖的肩上，力道不重，却让对方浑身一震。

“起来。”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像深井之水，不起波澜，“悲痛不是理由，失控才是危险。”

李医生抬起头，眼眶通红，满脸是汗与泪混成的污痕，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想……万一……万一他还……”

“他已经死了。”林书打断他，语气如刀削石，“而你还活着。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可能是周婉，或是老陈——他们信你，所以我才没当场揭发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李医生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颓然垂首，肩膀塌陷，仿佛被抽走了脊骨。

林书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交出私藏药品，每日协助培训新人急救技能，每周至少带出两名合格医护学员。作为交换，我允许你保留三支抗生素，仅限教学演示使用。”

李医生猛地抬头，

“你……你不报警？不公开？”

“报警？”林书冷笑一声，“我们现在在哪？法制社会？还是丛林试炼场？规则是我定的，惩罚也是我定的。你犯了错，我就罚你——但给你一条赎罪的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要么选择继续当个被过去拖进地狱的废物，要么……重新做个有用的人。”

良久，李医生终于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另一种重量。

林书伸出手，将他拉起。那双手冰冷而有力，不像救赎，更像审判。

办公室内，烛火摇曳。

周婉低头誊抄《生存档案》副本，指尖仍有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