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脸上的恐惧被雷恩那副“正好活动筋骨”的轻松劲儿冲淡了不少，他用力点点头：“好！东西就在后面小：“好！东西就在后面小工坊！跟我来！”
两人快步穿过嘈杂的主车间，推开一扇挂着“实验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的厚重铁门。门后是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型工作间，少了大型蒸汽机的轰鸣，多了精密机床的嘶嘶声。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金属切削液味道和淡淡的火药味。
工作台中央，被柔和的汽灯光线笼罩着的，正是伯克口中的“好东西”。
雷恩的目光一落到那件金属造物上，瞳孔瞬间收缩，心脏猛地一跳，差点脱口而出：“盒子炮？驳壳枪？！”
那玩意儿太眼熟了！方方正正的枪身，标志性的木质握把，最显眼的是枪身上方那个长长的、如同匣子般的弹仓！这不是后世影视剧里中国军民抗战时大量使用的德国造驳壳枪（毛瑟C96）的翻版是什么？！
“伯克手枪，原型V型！”伯克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动作轻柔得像抱着初生的婴儿。“全金属结构，自由枪机原理，使用特制的9毫米中心发火弹，弹仓容量……20发！”
“20发？！”雷恩的声音都拔高了。在这个普遍使用5发弹仓栓动步枪或6发转轮手枪的时代，20发弹仓简直是火力怪兽！
“没错！”伯克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暗淡下去，“但陆军武器委员会那群老古董……他们说这玩意儿是‘蒸汽时代的怪物’！嫌它太大太重，挂在腰上像块铁砖头，别在武装带上能把裤子都拽掉！还说后坐力太猛，‘能震碎一名绅士的臼齿’，射击精度难以控制，不适合‘优雅的军官’使用……” 他模仿着那些官僚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和委屈，“他们只喜欢那些小巧精致、装弹慢得要死、打几枪就得躲起来装弹的玩意儿！”
雷恩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优雅？打仗要什么优雅？陆军老爷们是被镀金勋章闪瞎了眼吗？他接过伯克递来的手枪，入手沉甸甸的，充满机械的力量感。的，充满机械的力量感。黄铜核心带来的灵性直觉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把枪内部精密的撞针、复进簧和供弹坡道结构。确实，以这个时代的标准，后坐力估计不小。
“给我看看弹夹。”雷恩说。
伯克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长条形金属弹夹，里面整齐排列着黄澄澄的9毫米手枪弹。“澄澄的9毫米手枪弹。“弹夹供弹，比从弹仓口一发发塞快多了！”他补充道。
雷恩盯着那长长的弹夹，又看看手枪握把底部那个预留的插槽，前世的知识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大大笑容。
“噗嗤！哈哈哈哈！”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伯克被他笑得有点声。
伯克被他笑得有点懵：“雷恩？你笑什么？难道你也觉得它是个笨重的笑话？”
“不！伯克！恰恰相反！”雷恩好不容易止住笑，用力拍着伯克的肩膀，拍得对方一个趔趄（战士序列的力量还没完全收住），“这玩意儿不是笑话！它是个被埋没的天才！陆军那群埋没的天才！陆军那群穿紧身裤的老爷们根本不懂它真正的爷们根本不懂它真正的价值！他们不会用，不代表它不是好枪！”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看到金矿和未来战友的光芒：“他们嫌太大不好携带？那是因为他们还在用那该死的、只能挂个皮套的细皮带！他们嫌后坐力大不好瞄准？那是因为他们还在用单手握持、手臂伸得笔直的娘娘腔射击姿势！”
雷恩越说越兴奋，他把手枪插回木质枪套的凹槽里，然后做了一个让伯克，然后做了一个让伯克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把手枪横了过来！枪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左手自然地托住弹仓底部，右手紧握握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身体微微侧倾，重心下沉。
“看！这叫‘枪面倾斜’！也叫‘扫射式射击’！”雷恩模拟着动作，声音雷恩模拟着动作，声音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激情，“后坐力不再是往上跳，而是让枪口沿着水平方向轻微扫动！配合连发射击，近距离压制一片区域不要太爽！至于携带……”
《超凡的蒸汽时代》 第8章 驳壳枪、地痞与战术背心革命（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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