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一卷闲书,轻轻覆于面上,掩去这过分殷勤乃至有些恼人的日头,享受这半明半暗的慵懒时光,便是再惬意不过的逍遥时刻了。
我自袖中抽出一方素绢帕子,轻轻覆在脸上。丝帕质地柔软,滤去了过分炽烈的光线,只在眼前投下一片舒适的朦胧。
我便在这半明半昧的荫翳下眯起眼,凝神细听起下方的动静。
御书房内,芳华县主端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上,姿态雍容。
身旁侍立的嬷嬷手捧檀木托盘,其上白玉碗中,一盏桂花莲子汤正氤氲着温润的热气,清甜香气隐约可闻。
元熙从堆积如山的奏折后抬起头来,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眉宇间不见半分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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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并未拆穿他托病的由头,只温和问道:“身子可大好了?那日饮了酒,可是有何不适?”
言语间轻巧一提“饮酒”之事,分明是在提醒他,莫要为思丹那番话乱了心神。
元熙闻言,面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静默了片刻,方才低声道:“芳姨,不瞒您说……元熙生平首遇女子如此直白炽烈之举,当时……确有一瞬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县主自是深知其性情,轻叹一声,语气愈发温和:“你接连几日不来问安,我便知你心中有了心结。
可你也莫要忘了,幼时是你亲手将你母亲留下的那枚平安扣,塞进了禾禾掌中。
在芳姨看来,此非童戏,实是天意,是冥冥之中你母亲在为你指引缘法。”
元熙似是极为困扰,我于檐上清晰听见他一声深长的叹息:“朕明白您的意思。可是芳姨……”
他语气间透出几分难得的懊丧,“您这几日留禾禾在殿中相伴,难道不觉她……太过端庄,太过温顺,也太过……无趣了些么?”
我躺在琉璃瓦上,以帕掩口,险些笑出声来。
原是我平日在他面前刻意表现的柔顺规矩,竟叫他觉得索然无味了?
可往年他常往云外居时,从未吐露过此类言语,那时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带着欣赏与笑意的。
县主默然良久,似是仔细回想着我这几日的言行,半晌方道:“禾禾确是温婉守礼了些,却未必如你所言那般乏味。
《大叔,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八岁》 第21章 家传绝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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