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谧安不高兴,抓着薛选的领口逼着他低头,准备亲哭薛选,以此来惩罚他!
可是,亲着亲着,宁谧安自己先哭了。
眼泪咸咸的,越亲越多,流了两个人一脸,薛选一边配合宁谧安的啃咬,一边忙着给他擦眼泪,还要抽空拍着宁谧安的后背安慰他。
有点滑稽,有点凌乱。
亲不下去了。
宁谧安放弃地离开,感觉薛选不再是特效药,或者仅仅接吻不太够。
早知道就不要发生关系,现在好了,不做就没办法满足,薛选说不定还要因为这个就失去忧患意识,觉得自己非他不可。
宁谧安自暴自弃地放开薛选,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背对薛选:“我要睡觉了,你别过来。”
薛选依然不能一下子搞懂小饼干心理学,不解自己失宠的原因,好消息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听宁谧安的,他选择稍微越界一点,跟着挪过去,抱着宁谧安把他裹紧,耐心问他:“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做得不好?”
之前都很坦然的宁谧安忽然羞于启齿,挣扎好久都没开口,还是薛选,在抚摸宁谧安身体、安抚他情绪、哄他转身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他身体的反应。
他明白过来,亲了亲宁谧安的脖颈,宁谧安僵住,不动了,薛选在他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想……”
宁谧安咬唇,让他闭嘴,还是不愿意承认。
病发期间想做这种事情明明很正当,也许因为前不久薛选说了类似告白的话,行为上突然有了进攻性,所以才让他突然有了很浓的羞耻情绪。
薛选在宁谧安耳朵和脸颊的温度中读懂了他的沉默,又亲了一下,解释说:“但你现在有点发烧,我用手帮你,好吗?”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的样子,终于要完结了!
《三千零一夜》 第64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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