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那是一种刻意维持的体面,一种属于帝王的、即使身陷囹圄也不肯放下的尊严。
萧九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依言在他身侧施施然坐下。
内侍立刻奉上新茶,白瓷杯壁温热,氤氲的茶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碰那杯茶,只是看着他。
他端起自己的茶盏,试图做出轻抿的从容姿态,但那微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昨夜的昏厥,太医已详尽地报告给萧九思。急怒攻心郁结于内。她很好奇,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茶可还可口?”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仿佛只是寻常父亲与孩子的闲谈。
紧接着,他又问:“近日……身体可好?”
萧九思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抬起眼眸,直视着他,将他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
“朕一切都好,”萧九思刻意加重了“朕”这个自称,满意地看到他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倒是父皇,听南宫里的太医说,父皇身体欠佳?”
他放下了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有些沉闷。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唇边逸出。
《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 第7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