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烛火中,赵洪望见美人仰头露出的一截皓白细腻的脖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也不是没见过绝色,可乡君今日格外美丽,他又饮了几杯酒,便着实有些忍不住。
待茶饮罢,他伸手接过空盏,忍不住顺势摸了一把玉手,滑嫩的手儿,叫他甫一触及便心神荡漾。
陆菀枝手指被抓,陡然一惊,只听叮咚一声脆响,杯子落在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
元尚仪应声皱了眉头。
陆菀枝有些无措,她不是故意的。
一屋子寂静中,忽闻王氏呵笑了声:“乡君茶是喝了,却又故意摔了杯,到底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吧。”
陆菀枝慌忙起身致歉:“能嫁与赵三公子是我的福分,归安岂敢有挑剔之心。”
赵洪见闯了祸,也赶紧解释:“母亲冤枉人了,是儿子不小心碰了她,吓着她了。”
这话说出来,王氏反更不高兴。瞧瞧,这都还没进门呢,就先把她儿子俘获了去,当众给母亲难堪。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赵万荣心向太后,自是又打起圆场:“好了,不过是摔个杯子,不值得大惊小怪。”
说着,便将双方婚书交换,彻底把这文定章程走完。
既然赵相发话,元尚仪便不多言了,摊开婚书看了眼,心头微定:“许是方才乡君多饮了两杯,有了醉意,才一时没端稳。”
边说边冲陆菀枝使个眼色,“茶礼已成,乡君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先回去歇着。”
这是怕她留在这里又生枝节吧,不过倒正合了她意,陆菀枝连忙告退。
赵洪伸着脖子目送美人离去,心里头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要是今晚就能弄到床上去就好了。
《怀春在野》 第1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