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把书扔回原位,目光转向枕头下的白绢。这是她的侦查笔记,也是她在这个魔改剧本里唯一的逻辑锚点。
展开白绢的瞬间,上面的字变了。
原本那行“秋蝉每隔五日,出府前往济世堂”,在她眼皮子底下,笔画扭曲、重组,最终变成了——“秋蝉每日侍奉小姐左右,未曾外出”。
字迹还是她的字迹,那种法医特有的锋利笔锋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内容,是赤裸裸的假供。
“呵。”温言冷笑出声。
就在这时,白绢无风自动。
空白处,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烫印,一行焦糊的字迹凭空浮现,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说教味:
【宿命不可违。】
紧接着,第二行。
【你,只是一个错误。】
第三行,图穷匕见。
【放弃挣扎,回归你的剧本,方可苟延残喘。】
一场跨越维度的即时通讯。
温言盯着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线。
“原来是个三流写手。”
“逻辑不通,只会用管理员权限删库跑路?”
“你的API接口暴露了,蠢货。”
对方能篡改物理记录,能销毁物证,但它刚才没有直接格式化她的大脑。
为什么?
温言的大脑高速运转,瞬间建立起一个新的逻辑模型:
《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第7章 剧情修正力(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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