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事件
然后在事件点画了一个箭头,标注:认知扰动。
接着,他在下方写下:
假设:扰动源具有持续性影响
问题:如何验证假设?
方法一:再次观测
方法二:数据分析(已执行,结果:记忆回溯频率异常)
方法三:控制变量(不可行,源为独立变量)
写到这里,江临停住了笔。
科学方法论在面对人类情感时的无力感,在此刻清晰呈现。你可以观测、分析、建模,但永远无法完全预测——因为观测行为本身就会改变系统状态。
他想起父亲的教导:“考古学不只是挖掘器物,更是理解制造器物的人。有时候,你必须放下标尺,用直觉去感受。”
直觉。
江临关上台灯,重新躺回黑暗。窗外传来远处货车的轰鸣声,城市在永不停止的呼吸中。
颜料斑点。那是关键线索吗?还是说,吸引他的根本不是那些视觉特征,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理性告诉他:你对一个陌生的人产生了超常兴趣。这可能是因为新鲜感,因为对方代表了你不熟悉的领域,因为大脑喜欢解新谜题。
但直觉——物理学家通常不信任直觉,除非是爱因斯坦那种级别的——直觉说:不全是这样。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种震荡。像在熟悉的方程里发现了新的解,或者更准确地说,像发现这个方程本来就该有这个解,只是他以前没写出来。
《清醒爱》 平行线(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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