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根本就不配为人。
“已经去叫霍林河来认尸了,不用我们去抓,他自己会来的。”
“可若是他心虚跑了呢?”
“他不会。”褚云霁捏着狼毫在砚台边刮了刮墨汁,“霍家是国公旁支,他赌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
“即便我们对他发难,国公爷为了家族颜面,也不会不管的。”
未上堂而先逃跑,是下下策。
但凡霍林河还有半点脑子就不会这样选择。
他的话并不能让卫子靖安心,反而越发生气,“那少卿大人的意思是,即便我们知道他做了什么,有多恶心,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了?”
她不理解,不接受。
为什么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她们一直所追求的正义在权利的制衡下真的能达到吗?
褚云霁没接她的话,兀自在心底叹了口气,心道年轻人就是脾气急。
欲成大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就不用你操心了。”他瞥了她一眼,食指轻轻在书案上敲了敲,“若没事的话,你去找萧思远,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卫子靖咬牙,她很想看看褚云霁的安排是什么,可褚云霁是她的顶头上司。
他的命令她不得不听。
《听懂兽语后,我成大理寺团宠》 第20章 内情(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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