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那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告别。
陌生人相爱,而后分别。如此这般情节每天都在这个世界的角落处上演。就像聂鲁达在《告别》中所写:
我只能演悲剧角色。
雷电和玫瑰
从来没有为我而互相问安。
我没有创造过世界,没有
造过时钟和波浪,也没有期望
麦子上有我的肖像。
既然在从未到过的地方也失去那么多,
我惟有绝迹于驻足之处
而留住意之所钟,
只让一座金山
溶入一杯冬水。
旅人自问,是不是浪费了光阴
把路推至更远处
却又回到原来的起点悲叹
回来耗掉一份故我,
回来再度告别,再起程。
维执轻叹了口气,好久都没疼的胸口,随着呼吸和心跳,一钝一钝的痛,大概是自己命犯孤煞吧。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都想紧紧的护在怀中,握在手中,长大以后,想过好独自一人的日子,有人相伴的日子,便好好享受,记得也好,忘掉也好,太阳照常升起,不去期盼,便无所遗憾。
《维縶》 第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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