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果然不是其他的人。”
简短的几个字,扶光就又知道自己被离生骗了。她刚才只不过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原来与她见过面的扶光。
离生的身影一闪,扶光甚至没有看清,便被一掌打在墙上,五脏六腑都移形了般,挤压在一起。血也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堵得呼吸都有些难。离生掐紧扶光的脖子,掌击胸口,她哇的一下,将所有的血都吐出来,溅在离生脸侧。
离生将发丝拢至耳廓,蓦然温声:“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离生笑起来时,皱纹便更深了,像永远不停息的暗流涌动。也像一圈又一圈树的年轮。
扶光胆战心惊,虚弱地连手都已经抬不起来,更别说再接着和离生对着干。见扶光的敌意消散后,离生轻轻拍了拍扶光的肩膀,内力注入将伤口愈合。在魔宫,离生反倒熟稔。她引来魔界特有的琼树树枝,弹指砍掉一节后,浓稠的浆液便流了出来。离生将酒樽递了过去,盈满一杯后,递给了扶光。
扶光不想喝,她知道离生一定会在里面动手脚。可是,不喝的话,离生估计会用强硬手段让自己全部咽下去。她不想再遭罪。
喝还是不喝?
就在扶光心里天人大战时,离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她下巴卸了。
是的。
她,
徒手帮她脱臼了。
扶光大张着口,看那碗酒一点一点灌进她喉咙里。离生还怪贴心,怕她呛着,捏着扶光的下巴上下晃。
就在扶光艰难咽下时,眼前却陷入重重黑暗。
接着,几道白光如锋芒刺入眼中。
.....
.....
再睁开眼时,已是往生山皑皑的白雪。飘零着,像亡者的残魂。耄耋者倒在血泊,像是灯火葳蕤。第三场仪式突生变故,扶光看着自己的手,还很稚嫩。像个孩子,母亲惊恐地搂住自己往下跑。初生牛犊不怕虎,扶光的视角不受控制的往后。魔族未修成人形的魔兽正撕扯着人体,沈栖音悬在空中吸取着怨气,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分给这边的平民,而是专注地围剿着拥有灵力的人。
“啊!”母亲砸倒在地,用腿胡乱地去蹬魔兽,然而撕裂声浑浊,她的视野里,只有残缺的雪块滚落,红得像梅花。于是她放声大哭,阿奶还在等他们回家,因为春节将至。沈栖音血红的眼渗出戾气,血红的光在她身侧散发着。接着,那魔兽看向了自己,随即,剧烈的疼痛和尖声哭喊几乎如潮水翻涌而至。
扶光想要挣扎,却只能在疼痛中失去意识。
而很快,她眼中,是四处逃窜的人们。黑气不断地从掌心渗出,直到洛水一剑刺穿沈栖音的胸口。也是同样的剧痛,一直持续到这场屠戮结束,沈栖音的伤口溃烂不可止。那是专治魔族的神器,若没有灵力或仙人之力,伤口就会不断地溃败,直至魔人死去。
《穿书成反派的死对头怎么办》 第15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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