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都五年黄粱梦,再留不得长宁山。
很快两人踏上坚实地面。林梓墨终于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要披斗篷?”
“好看啊。”凌愿微微歪头,眨了眨眼。
林梓墨无语凝噎。
两人走山内密道逃出梁都,一路往北边城外走。长宁山本就在梁都北郭,不出一个时辰就到了安阳。
“所以,这些可能都是先生的手笔?”
安阳某客栈雅舍内,从密道逃出城外的两人对坐着。
“嗯。”凌愿右手沾了点茶水,在茶案上慢悠悠地画圈,道,“凌府被查前一月,阿爷让先生带我去云游,因此躲过一劫。知道‘凌愿’活着的人,不是和‘凌愿’一起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就只剩解青云解先生了。你说,你那时拿到饴糖为证,就认定凌府还有人在。但是凌府吃甘草饴糖的风气,本就是解先生带来的。”
她抬头笑了笑,又接着说,“对了,我知道先生有个旧友,是个很好的郎中。这饴糖么,好像也算门药材。”
“这样说来,先生恐怕不只是……”林梓墨有些惊讶,又觉得这事似乎是情理之中。
“小墨。”凌愿突然打断他,“我问你,你在梁都为何要开设长宁山庄?你走时,也没要阿爷给的钱。我问你,你开山庄的钱,是从哪来的?还有,这长宁山上的机关未免太巧,怎么刚刚就能让我们逃出去?”
凌愿一改懒散模样,目光如炬,直直看着他。
林梓墨被盯得发毛,对方的语气根本不是询问,说是审问还差不多,摆明了要他老实交代。还是坦白从宽,抗拒无效的那种。
他底气不足,声音有些发虚:“五年前,我初到梁都…”
林梓墨初来梁都之时,无亲无友。本以为能凭着自己弹得一手好古琴搏些名气,实际上根本无人问津。
一段时间后,他花光了积蓄,只好去典当街,想把自己的琴卖掉。但终究舍不得,踌躇半天。“水月行”的老板注意到他和琴,邀他进去。却意外引来转机。
《折枝春》 第17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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