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沈知恩该是满足的,像一只被妥善豢养的金丝雀,应当在镀金的笼子里唱出感激的调子。
可她偏偏不唱,不仅不唱,眼里还渐渐生出一种想脱离自己的冷,那种冷不是冰,冰会化,是玉,触手生温,内里透着亘古的凉。
她越对她好,那凉意便越深一层,后来沈知恩开始颓废,像一只失去水分的玉兰花,花瓣边缘蜷缩起来,显出憔悴的褐色。
她想起沈知恩为了挣脱自己,不惜跟别人上床,争吵最激烈的那晚——其实也算不得争吵,始终是她一个人在说,她质问沈知恩:“我究竟哪里亏欠你了?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
那时她站在窗前,月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埋在阴影里。沈知恩回过头,眼神空茫茫的,没有恨,没有情绪,只是轻轻说她不想要现在的生活。
宋时绪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只是觉得她自轻自贱,不识好歹。
宋时绪想不通,只能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一遍遍回味她那空茫茫的眼神,和那句轻飘飘的话。那句话现在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压的她透不过气。
她也想问一句,“是我珍惜你的方式错了吗?”
沈知恩的苦楚,她看得见,但她永远不会懂得。
程悦拦着,宋时绪没有向前,她冷冷睨了程悦一眼,喉咙里哽着很多话,像滚烫的炭,灼得她不能说一句软话。
“从今天开始,断掉她所有资源,工作室和团队无限期休假,房子、车子、卡全部收回。”
宋时绪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知恩,叹出一口气:
“沈知恩,没有我护着你,你以为这个世道的风,是那么好吹的?”
这句话是飘在空中的,没有一丝悔意。
第15章 015
沈知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到宋时绪摔门而出,她才发出音量很低的喘气声。程悦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几句,被沈知恩以想好好休息为由赶了出去。
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有进食,没有活动。
《决定勾引钓系大佬后》 第16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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