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那个经常给我带糖果的叔叔卷钱跑路了,追债的人只能找我爸要。
我们家从小洋楼转到破旧的蚂蚁窝,从此男人一蹶不振,母亲不停地咒骂他,“没用的东西”
她天天以泪洗面,哀怨上天的不公,可又无可奈何,打着劳累的工每天还要回家面对满地狼籍。
男人染上了酒瘾、赌瘾。对家里的事从此不在过问,不是在外面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开始破口大骂,就是被赌场赶出来,骂骂咧咧地找小姐。
我看见,母亲越来越消瘦的背影,我明白她总有一天会走的。
……
我蜷缩着手指,冷漠地看向男人,如果换作之前我这样的眼神,他会不由分说地踹我一脚,然后拉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就算鲜血淋淋也不会停手。
但现在,他浑身散发着酒味,如沐春风般和我说,“爸爸终于熬出头了”
“我们要过上好日子了”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装作乖顺的样子。
呵,好日子?你一个连初中没念完的文盲吗?
我掩下眼底的嫌弃,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男人,他接过来,笑着夸我“懂事”。
我适时开口,“学校要交学费了”
他的心情确实好,这次没有骂骂咧咧地吼着让我出去卖赚钱交学费。
他醉醺醺地站起身,悠悠走向卧室,从床底大方地掏出一沓钱,递给我,说,“真的要熬出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什么呢?到时候被追债的人砍死了不要连累我,我心里阴沉着想着,表面依旧是乖巧温顺的神态。
在闹铃响之前,我已经盯着天花板上一道裂缝看了整夜。
整夜的失眠,兴奋、焦虑又恐惧……
《病理性镇痛gl(np)》 5.做局(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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