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殊忽然“啪”地扣住钢笔,她坐回位置上,眉眼愈发灿烂,“怎么?我又说错话了吗?”
女生只是抿着嘴,勉强低头朝商殊笑了笑,又迅速收敛成谨慎的沉默。
她没敢再接商殊的话,问遥和商殊的家族势力她都惹不起,女生悄悄往同桌那边挪了半寸,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不起眼。
“上课”
任课老师的声音硬生生劈开了凝固的空气,没有人起身,没有人问好,所有人只是低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
男老师已经习以为常,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商殊和问遥之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任课老师攥着教案的手指微微发白,又转而开始授课。
……
问遥低头记着笔记,椅子轻轻被踹了踹,她没回头,只脊背缓缓抵上后桌边缘,她侧过脸斜眼看向边语嫣,“干什么?”
“你生气了?”边语嫣唇角勾起称得上温柔,尾音微微上扬。
问遥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教室人影,落在商殊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句,“她也配?”
谁知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气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我说的可不是商殊”
“你还要晾她多久?”
问遥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不像商殊的玩味,也不像其他人的畏惧,而是一种近乎兴趣的打量。
她移开了桌沿半存,像是棋盘上的一步暗棋,黑笔在她指间微妙转了一圈。
“啪哒——”
笔从手里掉落,一团黑笔印轻点在课本某页,那里印着《鸿门宴》里范增对项羽说的那句“竖子不足与谋”
边语嫣到底是敌是友,她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这场对峙里,空气里飘浮着无形的硝烟,权势与官宦的子女们各自为营,眼神交锋间皆是暗码。
……
食堂广播响起钢琴曲,是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我抬眼了一眼广播的位置,淡然收回了目光。
形式主义。
《病理性镇痛gl(np)》 8.罪孽(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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