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嗓音耐心,比贺秋自己还清楚床头柜放了什么,以及各种东西的正确位置。贺秋顺着他的话伸手,果然摸到了抽纸,看也没看地连抽了好几张,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小腹和大腿肌肤。
“擦掉了吗?”梁沂肖听着那头细细簌簌的声音,时刻关心他这边的状况:“没擦掉就去用温水冲一下。”
梁沂肖语调很平,不高不低的,脸上的表情也很正经,其实没多少旖旎的情色意味,但贺秋就是怎么听怎么显得冠冕堂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思想不正的原因,总觉得不太正经,让人浮想联翩。
贺秋心浮气躁的,语速飞快地匆匆道:“擦掉了擦掉了。”
梁沂肖:“我看看。”
贺秋脸色和脖颈都一片绯红,但还是没有拒绝,视死如归地又将镜头对准了自己,“你看,是不是擦掉了。”
梁沂肖面不改色的:“往下。”
贺秋又以蚂蚁爬行一样缓慢的速度糊弄似地下移了一点点。
“继续往下。”
贺秋这次直接下移了一大截,重新拉到了自己的大腿处:“好了吧?”
他尾音近乎带了一丝央求了。
闻言,梁沂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他盯着对方的腿根看了几秒,夸赞道:“擦的很干净,很棒。”
贺秋羞耻地闭上眼睛。
真的没眼看,也没耳听了。
或许是刚刚身体上的疏解,这会儿疲惫感也迟来的漫上来了,贺秋揉了揉眼睛。
但又觉得自己还没和梁沂肖说几句话,实在不该就这么沉沉地睡过去。
梁沂肖看出他的困倦,用手指无声地抚了抚屏幕,指腹擦过他睡着时的眉眼,温声道,“睡吧。”
“困就睡,我就在你身边。”他声音很轻盈,彷佛吹拂过贺秋的耳边,贺秋听见他说,“明天也依旧会在。”
《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第14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