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心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冰冷的针细细扎着,密密麻麻的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她站在门后,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门板,指节泛白,连自己都没察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木头的纹路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刻痕。
她看着院中央那个浑身是伤、却依旧倔强的身影,看着他额角不断滑落的血珠,看着他垂在身侧、渗着血的手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从不知道庄得赫对自己的感情这样浓烈。哪怕让他甘愿挨这顿痛打、甘愿倔强到底的躯体,早已化作一抔黄土,永远停留在了那年的寒冬里。
“你走吧,带着她。”
庄魁章挥手,只有疲惫。
庄魁章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站起身。
每动一下,浑身的伤口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形也忍不住晃了晃。
可他依旧没有低头,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脊背的伤口被扯动,渗出更多的血,洇染了衣服,与已经干涸的血痕重迭在一起,愈发暗沉。
庄得赫低头,冲庄魁章微微躬身,然后看向庄生媚:“过来。”
他的声音很沙哑,注视着庄生媚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身边,然后用一种轻松而缓慢的语气说:“走吧。”
庄生媚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落在身侧成拳。她看着庄得赫,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嗡嗡作响。
他在叫谁?他叫得到底是谁?
是透过她的躯壳叫已经死亡很久的“庄生媚”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翻涌,复杂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在所有人眼中,庄生媚早就死了。
可此刻,庄得赫的目光,分明就落在她身上,那声“过来”,清晰地传入耳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错认。
庄生媚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酸又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惶恐。
《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我是谁?”(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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