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之后的几日,京城忽然暖了起来。
原本还带着寒意的风,渐渐有了春气。顾府门前的玉兰一夜之间开了大半,白得乾净,像谁不小心把一整片云落在枝头。
沉府的日子也忽然忙碌起来。
定亲之后,两家往来的礼数便一件件展开。沉夫人亲自翻看嫁娶清单,从聘礼到婚期,几乎每一样都要过她的眼。
“念微这孩子性子好。”沉夫人对沉父说,“顾家二房虽不张扬,但人品端正,我倒是放心。”
“顾家大房清仪那孩子,我看着也不简单。”
“那是自然。顾家这一代,最清醒的就是她。”
“只是……怀舟那孩子,看着不像个会安于婚事的人。”
世家婚事,从来不是为了“安于”。
稳住门第、稳住局势、稳住所有看不见的盘算。
这些话,沉父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并没有刻意偷听,只是路过时,恰好听见父母的对话。春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一点花香,却让人觉得有些闷。
走过长廊时,忽然看见顾念微的轿子停在沉府门口。
顾家派人送了一批细緻的点心过来,说是顾念微亲手做的。
沉长谦站在门廊边,看着她从轿中下来。
她今日穿得很简单,浅青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玉簪。她的神情仍是温和的,像从不急着说话的人。
见到沉长谦,她微微一愣,随即轻声唤:
语气自然得像早已习惯。
《先生,我爱过》 春信(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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