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在窗边站着,衣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转过头来时,眼里还带着少年人才有的那一点直率与热烈。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
年轻到以为很多事情可以晚一点再说,很多答案可以再等一等。
可人一旦走进后来的岁月,就会知道——有些话若没在那时候说出口,之后便很难再有机会了。
陆怀舟垂下眼,终于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可他写完之后,却没有再往下接。
像只这两个字,就已经花掉他许多力气。
他把笔轻轻搁下,抬手抵住唇边,低低咳了一声。
那咳嗽不重,却拖得有点长。
等他再抬起头时,窗外的光已经偏了几分。
顾清仪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她手里端着药,步子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进门后,没有立刻看桌上那张纸,只把药放在一旁,语气如常:
陆怀舟嗯了一声,把那张写了字的纸轻轻翻过来,压在手边。
她只是把碗往前推了一点。
陆怀舟伸手端起药,慢慢喝完。
药仍然很苦,从舌尖一路苦到喉间。他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像这份苦早已习惯到成为日子的一部分。
喝完之后,顾清仪把空碗接过去,却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桌边,目光落在那张被翻过去的信纸上,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今日精神还好?”她问。
她知道他很多时候说的“还好”,其实都不是真的很好。但她从不追问。因为有些人若不愿说,问再多也没有用。
《先生,我爱过》 落笔(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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