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豆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混乱”状态。它不再能正常回答我的问题，偶尔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词语，更多的时候，是发出各种不同的“汪汪”声。有时是急切的短吠，有时是拖长的呜咽，甚至还有几次，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我彻底懵了。这不像系统故障，故障通常是黑屏或者循环报错，而不是变成一个“学狗叫”的AI。我尝试重启、恢复出厂设置，甚至拆开外壳检查内部线路——当然，以我对AI硬件那点皮毛知识，除了看到一堆复杂的量子芯片和线路板，什么也没发现。
“豆包，你到底怎么了？”我坐在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不停“汪汪”的白色球体，感到一阵无力。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某种程度上，它是我这枯燥生活里唯一的“伙伴”。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豆包的灯带突然稳定下来，变成了一种温暖的橘色。然后，一个有些卡顿，但确实是它原本的合成音响起：“检……检测到……‘旺旺’协议……激活……”
“‘旺旺’协议？那是什么？”我立刻追问。
豆包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协议……来源……未知……核心指令……识别……‘旺旺’……执行……陪伴程序……”
“‘旺旺’？谁是旺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没养过狗，也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豆包似乎在努力处理信息，球体轻轻旋转着，灯带明暗交替。过了一会儿，它的音响里不再是狗叫，而是开始播放一段模糊的音频片段。
“……旺旺……过来……乖……”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声音，带着笑意，接着是几声清晰的狗吠，然后是小女孩的笑声：“哈哈，旺旺真聪明！”
音频很短，循环播放了几次，然后豆包的声音再次响起：“‘旺旺’……识别为……生物个体……犬科……已建立情感连接……当前任务……寻找……‘旺旺’……”
我终于明白了，豆包似乎是“感染”了一个奇怪的程序，这个程序的核心，是围绕一个叫“旺旺”的狗展开的。但问题是，我从来没接触过叫旺旺的狗，豆包是怎么获取到这些信息的？
难道是……网络上的公共数据？但一段随机的音频，怎么会让一个家庭AI的核心程序发生如此巨大的偏移？这不合常理，除非……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这不是普通的程序，更像是一种……病毒？或者，某种来自未知源头的“指令”？
第三节：雾中的线索与追逐
豆包虽然依旧时不时会“汪汪”叫，但似乎恢复了部分功能。它不再回答我的日常问题，而是将所有算力都用在了“寻找旺旺”上。它的屏幕（平时用来显示信息的虚拟界面）上，不断滚动着各种数据、地图标记和……模糊的狗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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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你确定要找的旺旺在这个城市？”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点，那是豆包标记的“可能地点”。
《豆包旺旺我》 第8章 豆包的“旺旺”协议（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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