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会抵达赛里木湖。
那时会是冬天吗?西北腹地深处的湖泊在冬天是否会结冰,不像亚热带季风中永远翻涌的洋流,那里的大地会干枯,不像此地漫漫长夏,只有她的心冷硬如凛冬。
她听见脚步声。很好,有人来了,不需她来做反应,故事可以推演下去,随便来个谁,尖叫或是哭泣,然后叫警察把她抓起来,她想,幸好家里已经没狗在等。
门开了。
门外是盛装的新娘。
完全是一场洁白的黑色幽默。
没人尖叫。
新娘一手拂开蕾丝头纱,弯下身去试探,你干的?她的视线移向乔木手中那只沾了丝丝血迹的黑色工具箱。
乔木说:对了,你是医生。
我是兽医。新娘直起身来。
她今天的样子比以往怪异,早几个钟头乔木遇见她在上妆,逐渐戴上新娘的面具,精致但缺乏生气,她一直屈着嘴角,说不清是不是在笑。说起来今天是乔木第三次见她,第一次在所谓的家宴,第二次是乔木决定送啾仔安乐死那天。
乔木问:他死了吗?
贺天然没有回答,她摸着自己的头发,目光飘远,像在走神,随后她微皱起眉,很轻地深呼吸乔木发现她在解自己的头纱。
就在乔木犹豫要不要搭把手的片刻间,贺天然松开了头纱内的发卡,她呼出一口气,像这头纱也如同领结勒着他一样地勒着她,而此刻她终于解开束缚。
她将手中的纱一扬,说:
走。
乔木疑惑地看着那圣洁头纱如同白布飘落,盖在乔家宝的脸上。
《破烂前程》 第1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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