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来顺的新婚之夜,不仅有那个红绸缎的梦,更有马喜凤在隔壁屋里刻意的尖酸刻薄。
实话实说,她不喜欢来顺,更厌恶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幸亏他结婚没几天就进城里打工了,不然她可真活不下去。
可是,在这个家里,生孩子不仅是繁衍和任务,更是一种功勋和免死金牌。
马喜凤如此嚣张跋扈,除了她本身性格如此之外,还多亏了她给老李家生了个儿子。
“妈……我省得了。”田小草低声应着,声音细若蚊蝇。
“光省得不行,得吃,”李老婆子眼神一厉,透出一种长辈的威严,“这药金贵得紧。从明儿起,你每天早晚各喝一碗。等大房有了后,我自然亏待不了你。”
就在这时,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马喜凤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她那只缠着白布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炕桌上的药散,原本清冷的脸色瞬间被嫉妒烧得通红。
“哟,妈这是又寻了什么宝贝给大嫂呢?”马喜凤扭着腰走进来,声音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尖酸的调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求子药啊。妈,您可真偏心。当初我怀大龙的时候,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也没见您给我寻这种好物事。”
马喜凤的目光在田小草身上剜了一眼,最后落在那些药帖上,眼底满是嫉妒和贪婪。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李老婆子斜了她一眼,“你有大龙,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身子骨壮得像头牛。小草进门这么久没动静,我不操心谁操心?”
“我这不是心疼妈操劳嘛。”
马喜凤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炕沿另一头,眼神在田小草和李老婆子之间转来转去,最后阴测测地笑了一声,“大嫂,这药可得好好喝。要是喝了这么金贵的药还没动静,那可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田小草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那种被当成生育机器讨论的屈辱,像是一根细细的发丝,正一点点勒紧她的脖子。
李老婆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绸缎袋子。
袋口解开,两只玉镯子滑了出来。
那玉算不得上乘,颜色有些驳杂,但在昏暗的屋里,却流转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这是李家太奶奶传下来的,一直是婆婆压箱底的宝贝。
看见这镯子,马喜凤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俺t田小草》 第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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